丰尤鲸🐳

杂食党,按喜好来,有时候自己逆自己cp,想成为文画双修的大佬

【华武华】满堂花醉三千客🌸

1.没打过十二连环坞副本,剧情不清楚_(:з」∠)_所以有私设
2.胡大侠ooc了,拿捏不准
3.自家华山:张安序
    自家武当:许方焮
4.私设颇多
         

 
武当派那些丰神俊朗的道长又去华山催债了。     
 
终年飘雪的华山天寒地冻,连那些生在华山
长在华山的弟子都冻的打抖,一身正气也比不过一碗热腾腾的胡辣汤好用。
        

  真不明白那些平日脑子灵光的武当道长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催债,脑子不清醒地净挑这么个时候赶来这么冷的地儿,穿着一身白袍子就跑来了,瞧瞧,俊脸都冻紫了,这可真是心疼坏了华山那些个贪图武当美色的弟子。

         

  “啧啧啧,这些个道长当真是冻傻了,还搁那守着。”华山一群弟子抱团取暖。          

“唉~穿这么少,他们是不知道我们华山那霜寒十四州的厉害,哎呀呀,雪又大了些。”幸灾乐祸的弟子不少,

  “要不要请他们避一避雪,生的这么好看的人冻死在外头可惜了。” 怜香惜玉的华山师姐师妹也不少。

“嚯!到还是有个聪明的,晓得要碗胡辣汤吃。”   眼尖的人瞥见了那个蹲在火堆旁的武当小道长。

        
“多谢姐姐了。”道了谢,许方焮不理会愈下愈大的雪和躲在华山大门里抱团取暖的一众华山弟子。紧了紧袍子,将下摆一撩,蹲在落满积雪的石阶上缩成一团。

他捧着一碗胡辣汤暖着手,就着呼啸的寒风,就着冰冷的飞雪,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胡辣汤。

粗陶碗中的汤少了一半,氤氲的热气徐徐地冒,消融了飞雪,朦胧了许方焮清秀的眉眼,也化了华山女弟子的心。

“师兄――莫在那儿守啦,来喝碗胡辣汤,憋冻傻了!”许方焮冲不死心的武当师兄弟喊到。
     

          
“欸欸――这小道长生得真好看,我都想抢了做相公!”
“一看就是多水江南养出来的小公子,清秀!”

“诶呀呀!我同你们说,这道长可不错的!他虽来过我们华山催债,却不像其他武当弟子那样虎哇哇的,就没听他说过华山坏话和污言秽语也没见过他出手伤人!(*๓´â•°â•¯`๓)♡”

“瞧瞧这道长缩着喝胡辣汤的样子,咋这么可爱呢!猫儿似的!”

……

华山女弟子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男弟子听了不服气了:“嘁!我们华山弟子也是生的风流倜傥!安序师弟就不比武当仔的生得差,像我这般模样,那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们就没听过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哎呦你可得了吧!你这模样顶多是眉清目秀,可人家道长长得那叫个赏心悦目,瞧瞧,就是往那破茅屋一站,那也是入画的景。”

“就是就是,我猜那武当收徒是要看皮相的 。”

“哪有~那武当派上下不是萧掌门从后山捡来的吗,我觉着是他们后山那地是被施了什么仙法……”
“你可少看点话本吧!”
……

“师兄,我瞧着这小道长挺机灵的,咋死心眼的跑来讨债呢……哎――”一名弟子用手肘怼了怼张安序,朝许方焮的方向努努嘴,“每回都能见着他可他又不出手,别是看上了我们哪位师妹吧。”

“要真是这样,这武当怕是又要多一个情种了。”张安序嘴里叼着根叶子,不安分的一上一下的晃动。

人不可貌相呐……这位道长,我是见过的。
张安序心中如是说。


张安序第一回见到许方焮是在江南茶馆。

那时他还是个半个脚掌才挨着江湖的新秀,接了楚香帅的约去往茶馆,一连去了七日,这刚受了香帅一杯温茶,一番祝词,就见着一群头顶红名的人围着位道长。

那道长身形修长,可被红名围着简直称的上是娇娇小小,愣是矮了半个头。面相也生的秀气,手里还拿着一把破旧的鱼竿,要没了武当道袍和背上明晃晃的剑匣,看着就像个百无一用的文弱书生。

暗道不好,这小道长定是打不过的。

张安序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利剑正要出鞘,却见道长不慌不忙,一个兕望月就解了这围,晕着春水的眼斜睨着,嘴里麻利的吐出与之不符的浑话。

“呦~你们这些个小崽子也来劫我的镖?腿都给你们打断去!”说罢,上去就是一个斩无极,一道道墨色剑气纵横,三两下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张安序也是懵了,按在剑上的手也不知是放下还是搭着好。

那道长不知从那里掏出一串麻绳,将人捆的结结实实,一溜的排好,“小兄弟,麻烦你送他们去大明地牢喽。”

“啊?哦!好。”

张安序愣愣的看着道长远去的背影,道长靠在肩上的鱼竿晃晃悠悠,长长的渔线带着钩子一晃一晃。
道长像是想起来什么,回头:“哦对了,我姓许,我叫许方焮。”
烟波浩渺的江南总多雾霭,许方焮隐在雨雾中,没了踪迹。

“啥???许芳心???”



第二回见到他,是在云梦。

那次,是师兄听说了云梦汤池的神奇,不仅可以疗伤,还不缺美景美人,自然是心痒难耐硬拖着张安序一同前往,美其名曰放松放松。

这一到汤池啊,师兄就穿了条白裤衩,喊着“人生在世,享受二字”就呲溜一声窜进水中和那些娇娇软软的小姑娘花前月下了,留下这位不好美色的师弟与水牛含情脉脉互诉衷肠。

张安序跨坐在牛背上,水牛有一声没一声的叫,沉沉的牛哞震落了白花几朵,潺潺流水声隐着几声清脆鸟啼,悦耳动听。

取出了箫,悠扬箫声和着诗意。

且行且停,这不,就在一处杏花林里遇见了许道长。

许方焮还是带着那把破旧的鱼竿,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敛去了锋芒,身上只着了件素雅的和光衫,悠闲的钓着鱼。还真有大道长存,世外高人的模样。

雪白的杏花落下枝头飘飘转转进了溪流,水里的游鱼被落花吸引浮了上来逗弄着鱼钩。

张安序停了箫声,怕惊了这鱼。

忽然,鱼咬钩了,许方焮不慌不忙,静待几秒,将鱼竿轻轻一扬,一尾火红进了鱼篓。

“嘿~运气不错,是只红锦鲤。”许方焮转头看向张安序,眼含笑意。

斑驳的树影洋洋洒洒,添一丝暖意。

“小兄弟,箫吹得不错――这尾锦鲤就送你了,祝你交上好运。”

这话听着总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在意,客套一番,张安序想了想,说:“我叫张安序,弓长张,安定天下,匡扶秩序。许……道长唤我安序便好。”

和风挑逗着二人的发梢,缠绵着衣角。

“安序,这箫接着吹吧,这云梦美景,潺潺流水雪白杏林,少了乐声也少了些趣味。”
张安序听着这“吹箫”总觉着不对味,但还是老老实实摸出了箫。

落日西沉,互道了分别。

张安序看着鱼篓里的红鲤,想了想,

“算了算了,养着吧。”



第六回见到许方焮,是在十二连环坞

张安序是随胡铁花胡大侠,还有几位不同门派的亲友一同前往。

扮作帮众混入贼营,救出几位老人,几位亲友护着老人上了船,向张安序赶来。结果不知为何云鹰大哥良心发现还是怎的,死活不走了,非要留下来断后。

正劝着,忽然一道的飞刀当头劈下,内力强悍,云梦姑娘来不及躲,被劈个正着。

大家都是修为不够格的江湖新秀,云梦姑娘外伤严重内伤更甚。

暗香弟子率先冲了上去,大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从门派里学来的招式全往武维扬身上招呼。

可惜,修为差距太大,暗香整个人都被轰飞出去,站都站不稳了还死犟着要给武维扬来上一刀,剩下几人也伤势严重,浑身是血。

张安序一边扛着武维扬招招生风的攻势一边把伤势严重的亲友们弄上船,不至于被武维扬的内力波及,当真不易。

亲友们暂时安全了,张安序也是损失惨重,内力空虚,左半边身子麻了,身上原本干净的华山校服也残破不堪,沾上了泥灰,染上了血,更别说今天能不能走出这十二连环坞了。

左手臂估计是骨折了,张安序想。他的右手也没好到哪去,血顺着右肩上的伤口一路滑倒指尖,蓝色的衣料被染成深色,右手的疼痛让他几乎端不起剑,却又死握住剑柄不放。华山弟子,剑在人在,剑是丢不得的!

敛了心神,抬眼看向武维扬,眼前笼着一层血雾模糊不清,想来是额上的血。

忽然,武维扬似疯了般吼叫,定是那什么狗屁“仙药”起作用了。

卡着武维扬症结发作的好机会,张安序运起仅剩的内力,飞身冲向武维扬。高高跃起,一道快雪时晴稳稳当当的轰在武维扬身上,打得他后退三步,口吐鲜血。

平日里怎么也落不准的快雪时晴,今个倒是使得一丝不差。可惜还是高兴的太早了,武维扬被击退时飞来一把刀,张安序躲不过,硬生生的连皮带肉从小腹削过去。紧握着手中的剑不放,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亲友们暂时安全,武维扬也被自己整的狼狈不堪,张安序觉得他爹没白给他起这名。

思绪模糊了,眼前一片血红,呼吸艰难,一息一呼都带着铁腥味儿。

真是断后了,今天要折在这儿了,鱼咋办啊……

垂死挣扎之际张安序还想着那只养在池里的红锦鲤。

“许师兄!”不远处,传来武当弟子的惊呼。

吊着一口气的张安序艰难的抬抬眼皮,只见一抹白影在眼前晃荡,接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
醒来时,眼前是胡大侠那张带着胡茬的脸。

“哎呦!可算是醒了,担心死我老胡了!”嘴上说着,胡大侠可不见有多担心。

“……我没死?”张安序神情恍惚。

“你都半条腿都迈进阎王殿了,愣是被许少侠给扛出来了~”胡铁花笑眯眯地递来一碗汤药

“许方焮?”看着碗中热气腾腾的黑色汤汁,张安序皱皱鼻子,喝了下去。

“对,他给你扛出来的。没想到许少侠看着瘦瘦小小的,力还挺大,把你跟扛大米一样扛出来了。”

胡铁花从桌上拿了一块瓜,绿油油的瓜皮上凝着水珠,定是事先用井水冰镇过的,一口咬下去,滋味妙极了。

“……胡大侠,我觉着我手脚毫无知觉,估计是废了――帮我拿块瓜呗。”张安序躺在床上,宛如一只脱水的小金鱼。

“得了吧,只是躺久了,你就剩了点皮肉伤和不重的内伤,还不至于下不了床,”胡铁花咬了一口瓜,沁心爽口:“你被扛出来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不过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了,我估摸着许少侠给你喂了什么疗伤神药,毕竟是武当弟子,少不了灵丹妙药。”

“那他人呢?”

“领着他的小师弟回武当喽。”

伤养好后,张安序向许方焮发了飞鹰和一些珍宝以示感谢,一来一往,才晓得小道长的名儿是许方焮,焮,意为炽盛。



第二十五次见面,是在江南,张安序记得那天是他的生辰。

张安序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江湖侠士了,大风大浪也是见多了。

江湖上的大小事宜,小到给腿脚不便的老太太买西瓜,大到蝙蝠岛参与,他都参了一脚。

身为华山弟子,体验生活也是成为一名大侠的
必修课,他选了厨子的行当,在江南买了一处小院子,做面条。

不过,不论见了多少险恶的人心,多少令人怜悯的落魄亦或是死亡,身为华山弟子,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护天下百姓的本心从未改变。

这天,张安序在江南的宅院里喂鱼,灶台上摆着食材,都是应着时令的果蔬鱼肉。

约莫在池子前看着孤孤单单的小锦鲤游了半个时辰,张安序才起身,摇了摇头暗叹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挎了个藤篮出门找住在小镇西边的王大娘买鸡蛋了。

这一出门,就碰上了许方焮。

路过一条小胡同,就见一团白影飞出来,顺手接了下来,仔细一看,

哎呦喂这不是许道长吗!

此时的许方焮发丝凌乱,唇角沾血,气息不稳,袍子上沾着尘灰,狼狈极了,失了往日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不远处的屋顶上跳下个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一身黑衣手里的弯刀还沾着血,盗墓贼的打扮。

“啧,杀气真重。”张安序取出一颗药丸塞进许方焮嘴里,许方焮倒也配合,在一旁打坐调息。

还没等张安序动手,对面那人就冲了上来。
“现在的小贼竟如此猖狂?”

张安序有些吃惊,对方的修为虽与自己旗鼓相当,可也不至于把许道长伤成这样,何况普通小贼可不会不依不挠的对许道长下手。

“嘁,他可是朱文圭那老东西的手下,万圣阁的走狗,能不猖狂吗……”

调息之后,许方焮脸上有了几分血色,只是这话里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哦――那就说的通了。

与那刺客纠缠一通,虽未让他伤到半分,可自己也没讨着什么好处,一时间,双方就这么不进不退。

似等得不耐,刺客弯刀一转,向许方焮冲去速度极快。张安序不慌不忙,一甩手,飞出几道暗器,将那刺客击飞出去,牢牢地护着身后的许道长。

刺客立刻跳转位置,可还没站起来,一道墨色剑气贯穿了他的右肩。

许方焮从他冲过来时就在蓄力,方才那一击被张安序挡了下来,可这剑都从匣中出来了,不打白不打,借着张安序的掩护,打得刺客措手不及。

见势不妙,刺客转身跳上屋顶,逃了。

扛起许方焮,挎起藤篮,张安序飞身上了屋顶。

“哎!许道长你别乱动啊!小心摔着……”

……

回到那处小院子,小锦鲤在池子里游的正欢,青绿屋檐上停着两三鸽子,镇上的人家起灶生火,炊烟袅袅,已是正午。

包扎完伤口的许方焮逗着鱼,张安序揉着面时不时与许方焮闲聊两句。

“道长,那刺客咋伤到你的?不应当啊。”

“今日撞见流氓轻薄姑娘,还没上前做英雄,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就冲过来喊着‘高人救我救我’,”

说罢,许方焮还掐着嗓子学了学小姑娘的话。

“她冲过来,我觉着不对劲,结果那流氓一匕首刺过来,小姑娘死扯着我不放,劲老大了……在然后就是你瞧见的那样了。”

“这戏码真俗。”张安序停下手,提起菜刀处理砧板上的肉,毫不拖泥带水,刀工了得。

“可不是嘛――你会做面条?”

“会。”

张安序抬头,手里掐着一把青翠的葱。

“许道长,有什么忌口的?葱吃吗?”

“没忌口的,都吃。”

许方焮隐约记得有人同他说过张安序的生辰八字,“今天生辰?”

“嗯。”

张安序的父亲年轻时是应天府的捕快,惩恶扬善,行侠仗义,本是见惯了死伤的大丈夫了,一次去江南调查案件时在面馆里见着了揉面的姑娘――也就是张安序的母亲,就这么一见钟情。
张安序记得父亲说这件事的时候满是得意,他说那时母亲正是二八年华,素手捻起一抹葱花添进碗里。或许是那一碗面的味道,或许是母亲江南姑娘的柔婷,就让父亲念念不忘了。
在然后,母亲和父亲过了一辈子。
那时候父亲说着,母亲没有添话头,只是倚着父亲的肩膀,掩着唇柔柔的笑。

面做好了。
搪瓷碗里盛着面条,二人对坐无言,吸溜吸溜吃完了面。
之后许道长说有事离开了。

傍晚,太阳从小镇这一头晃到了小镇那一头,火红火红,落在了山窝窝上。

几只麻雀落在院子里的老树上,啾啾啾啾一唱一和,张安序坐在树荫下的石墩子上,摇着蒲扇,边上放着一碟切好的西瓜。

许方焮拎着鱼篓从屋檐上翻进来时就见着了这么副景。
“你倒是过的惬意。”

张安序摇扇的手不停:“还成吧,倒是你,有门不走偏要翻墙――吃块瓜?”

许方焮摇摇头,提着鱼篓往池里倒,一抹红色窜入水中,激起一处水花。

许方焮在太阳底下待了一下午,也算是运气好,钓到了锦鲤。

“现在是成双成对了。”

原先的锦鲤小心翼翼绕着新来的转了一圈,接着黏糊上了。现在,这两抹红当真是成双成对形影不离了。

……

“唉,师兄,你发什么呆啊?”身旁师弟呼唤打断了张安序的回忆。

算上今日,是第五百二十一次了。

看着缩在风雪中的许方焮,张安序运起轻功。

“师兄你去哪(*゚◇゚)”

“太冷了,喝碗胡辣汤。”

盯着落在身旁一身劲装的张安序,许方焮也不知说什么好。有些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中间这层窗户纸没人揭开。

“许道长看着我做甚?天这么冷,我也要喝碗胡辣汤。”

说罢,拿过许方焮手中的碗,猛饮一口。

“喝了胡辣汤,果真不冷了――许道长,你脸都红成那两只成双成对的锦鲤了。”

许方焮觉得今天的华山格外的暖,暖化了连天
的飞雪,暖得心都乱了。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2018.5.28

武当众师兄弟:???许师弟我们是来讨债的,你咋和黄乐师兄一样呢???

【华武华】青山东城🌹

1.私设颇多
2.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3.人物对话有zanghua
4.想有个华山正太,希望小师弟早点下山历练
小正太是世界的珍宝
5.华武还是武华我也分不清
嗯,就这样(。・ω・。)


“北郭师兄。”

“撒?”蹲在华山脚下的谢北郭斜着眼瞧着这位小师弟,“师兄,你冷不喽?”小少年低头看着喝酒喝得傻了吧唧的师兄,“师姐叫我问你个事儿。”

谢北郭晃了晃手中的一坛子酒:“烧刀子比不上胡辣汤暖,但也够劲。哎――小师弟你要尝尝味儿嘛?”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成不成,等你够岁数了,下山历练的时候师兄再请你喝酒,什么一滴醉都不在话下……”

烧刀子虽劣,但也醉人,半壶酒下肚,说话也秃噜了。坐得久了,谢北郭肩上积了一层薄雪,随着他的动作又给晃了下去。

“师兄你喜欢那个武当弟子不?就是那个姓顾的道长――嗯……叫啥来着?(๑ó﹏ò๑)”
小师弟弯身蹲在谢北郭旁边,略长的衣摆一个不小心扫落了空酒壶,酒壶骨碌碌地在飞雪中滚了一遭,定住不动,冽风在壶中转了一转又呜咽着冲出来。

“顾白水。”
谢北郭猛地闷了一口酒。

“对!就是这名儿,师兄你喜不喜欢喽?”

“嗯。”

含糊不清的回答。

小师弟撇撇嘴,短短的又带点肉的小手撑着嫩白的小圆脸,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师兄:“顾道长咋不叫顾东城呢,师姐教我念过一句诗叫‘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北郭东城,这样刚好和师兄凑一对――嗳!要不师兄你叫谢青山吧!”

带点孩童特有的小奶音,这短短的诗句愣是被他念的拖长了三四个调。

“哎呀不成,不成不成,名儿也不能瞎改……”小师弟见谢北郭不应声,将话锋一转,背起师姐教他的话。

“师兄呐,你要真喜欢那顾道长,咋不去追他呢?我看他也是心悦你的,你要是说了他肯定答应你啊。咱们不介意他是个武当弟子!”

谢北郭回味着喉中的酒味,觉着唇齿间余着一丝苦。

“舍不得。”

“这有啥舍不得的哦???师姐说了,咱们华山派上上下下绝对支持师兄,管他是姑娘还是汉子,师兄你喜欢就成呐!”小小师弟一本正经。

呼出一口白气,化了白雪转瞬又被烈风擒走,谢北郭眼底情绪不明。

“纵使华山派上下接受了我们,可是整个江湖呢?江湖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多嘴的杂碎,他是武当弟子,是寻道者,论家世也是京城富甲一方的――更何况,他是家中独子,他爹娘还指望他能延续香火……嘿,说不定他爹已经给他许了亲事,定是与他门当户对的佳人……”

长叹一声,看着小师弟迷茫的脸:“小师弟你不懂的,这世间万物皆是苦,轻至皮肉之伤,胡说八道的流言蜚语,重至血脉亲友反目成仇,众叛亲离……行走江湖,说不定哪天我就死在某个角落,他跟了我,我要是死了,他连座坟都找不到。舍不得,舍不得啊。”

饮下一口烧刀子,喉头是火辣辣的,味道冲的酸鼻子,末了又是苦味,涩味。

真苦。

小师弟似懂非懂,问:“那北郭师兄,要是顾道长自己要跟你走,不管身世,不管那些杂碎,要和你一起游历江湖呢?”

“……不可能,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责任心强,不敢放,也不会放……”

“如果他真的来了呢?”小师弟皱着眉头,总归是不懂大人的情爱。

“那我也把他丢回去!他是天上的云,是天上的星星,是月亮,是不属于我的鹰!!怎么可能留在我身边呢!”

谢北郭似醉非醉,心里清楚得很,这番话不过是对自己可念不可说的情意添点念想。

“……不管怎样,他要是来了,我就得把他劝回去,让他做回他的道长,寻他该寻的道,少来搅了老子的心……小师弟,有时候喜欢的东西,不一定就要得到。”

真苦。

“不行不行!顾道长他来了,他放了担子!”小师弟忽然急了,小脸都急红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谢北郭失了方才的镇定。

“下山的师姐回来了,她说顾道长也下了武当山,回家一趟后就被赶出家门了,他爹还打了他三十棍子……”
“怎么会……不可能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谢北郭隐约猜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沉。

小师弟有些害怕,看着变了脸色的师兄,道:“师姐说她只晓得顾道长他爹打他的时候一直喊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师姐还说了,只要听到这师兄你就明白了。”

“然后呢?顾白水去哪了?”
“顾道长把身上所有元宝金银珠玉宝石都留在顾家门口,然后冲着顾家大门磕了三个响头就走了……”

是了,也就只有顾白水会这么做了。谢北郭心里好几种情绪缠着,喜忧参半。

“……他人去哪了?”

“往华山来了,师姐说快到了。”小师弟看着地上的酒壶,零星小雪,棕黑的壶身覆上了薄雪。

“师兄……等顾道长来了,你还劝他走吗?”

“……不知道。”心都乱了。

……

远处一抹墨色隐约于绵延雪色,谢北郭死死盯着那个黑点。

来了。

“小师弟……”
“哎!师兄我在!”

谢北郭不曾移开眼,就这么看着顾白水一步一步走来。

“我现在后悔了,什么把顾白水劝回去,你全当老子他娘的在放屁!”

说完,谢北郭疯了一样地冲向顾白水,将人抱入怀。
怀中的道长天生有股子淡香,一息之间,鼻腔,心头全是顾白水的气息。

甜的,真甜。

“顾白水,”
一声名字唤的缠绵,看着眼前人冻的通红的脸,平淡如水的眼。

“我在。”

“不管你是白水还是东城,老子和你都是天生一对。”

“嗯。”

华山的雪积得很厚,在日光下忽闪忽闪的,刺眼睛。
小师弟在石阶上看着雪色中相拥的二人,觉得今日的雪分外刺眼睛。


众生皆苦,唯你独甜。

【侠蔡】眼前人是心上人🌹

1.ooc有
2.沉默寡言爱护师姐妹会绣花的暗香
3.私设有
4.蔡师兄真可爱(๑• . •๑)

四月金陵,花朝刚过又是清明,店铺林立,映帘鸟雀喧,一派繁华之景。

玲珑坊内香风阵阵,笙歌缭绕,正是一处蜂蝶浪舞的万花丛。

自打蔡居诚来了点香阁,这点香阁的生意是日益红火,各个门派的男弟子女弟子的一个劲儿的往蔡居诚身上砸钱。
从晨香袅袅少林弟子诵经打坐时,到子夜时分月上枝头,夜露沾湿行人衣袍,点香阁仍是灯火阑珊,莺歌燕舞,门外的客人接连不断。梁妈妈的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一见蔡居诚,多少囊中羞涩的弟子砸锅卖铁街头卖艺只为买宝石萃玉送与蔡居诚,又有多少追捧者大晚上不睡觉跟着蔡居诚的花车跑了十几条街……

唉――现在的年轻人呦

唐弄风虽不像这些人一般狂热,但这心尖尖上却是稳稳当当地放了个蔡居诚。
不是什么细水长流的日久生情,倒也算个一见钟情了。

初入江湖,唐弄风就听说过这位武当叛徒的大名了,勾结恶党在自家门派里行刺上头那位贵人,在武当掌门一声“孽障”逐出师门后销声匿迹,想不到竟是流落到此烟花之地了。

唐弄风被宁宁师姐拖来瞧瞧这点香阁头一位
的武当花魁。刚付了钱,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一位喝的满脸通红,一身酒气长得怪模怪样的男子从这位花魁的房中飞了出来,砸坏了不少陶瓷玉器。唐弄风将宁宁护在身后,小心的不让碎片伤到自家的小小师姐。
梁妈妈处变不惊,仍是笑吟吟的迎上去,“居诚呦~这损坏了的瓷器玉器可是要在你的债务上在狠狠记上一笔呢。”
“哼!那又如何,若是再有这些个狗东西进我房中,我可不介意让点香阁多几条人命!”蔡居诚说完,袖子一甩,门一摔就进房里了,盛气凌人。身为暗香弟子的唐弄风眼力极好,瞧见了这人正微微发抖的手。

待梁妈妈差人收拾完残局,宁宁便拉着唐弄风进去了。
刚一推开房门,一个嵌着宝石的酒壶扔了过来,唐弄风左手将宁宁往后一带,右手稳稳的接住了酒壶,壶中的酒水一滴未洒。
“嘁,反应倒是不错。”蔡居诚并未抬头看向他们,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精致酒杯,“你们暗香弟子不去揭榜止恶,以杀止杀,跑来这种地方,还真是好得很呐!”

“性子真辣。”
唐弄风回味着方才酒壶的力道,细细一想竟发现蔡居诚没用内力,不过说来也是,以武当派二弟子的实力怎么可能甘愿在这点香阁中受限制,梁妈妈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了这颗摇钱树,想来是一早就被下了软筋散,失了内力。

久久没有回应,蔡居诚也恼了,抬头骂道:“你是哑巴了吗?!把钱放下就快滚!没钱就――――怎么还有小姑娘????”

蔡居诚愣了一下,唐弄风也愣了一下。

“???你这师兄怎么当的,还敢带师妹来这种地方!”
“……不是,不是师妹,是师姐。”
“对呀对呀!宁宁是师姐,不是师妹!”一旁的宁宁插嘴到。

“师姐也不行!这地方不是小孩子该来的,走走走!”说完,蔡居诚就把唐弄风推出门去,“带你家师姐回去,少带她来这种地方!简直是胡闹!”

“这下倒是没用‘滚’了……这蔡居诚可比武当那些大道无情的道士多一些人味儿……挺好。”唐弄风心想着,带着宁宁出了点香阁,顺手买了串糖葫芦。

“宁宁师姐,回去了。”
“好~”

……

也不知为什么,唐弄风那一日见了蔡居诚后,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总是他。

做课业的时候,脑子里上一秒装着任务,下一秒就出现了蔡居诚那双带着傲气的眼,什么事都忘记了。
给蔓薇师姐照顾兔子,手中的草叶被吃光了也不知,一下一下的撸着兔毛,心里想着的却是蔡居诚那如缎的墨发。
夜里,向来浅眠的他也做梦了,梦中的蔡居诚也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身上穿的却不是武当道袍,只是件素色里衣,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兰花玉簪松松垮垮的绾着。唐弄风放下那根簪子,一下一下抚着蔡居诚的长发,发丝绕着手指,微凉,另一只手也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
“什么玩意儿!你当是逗猫啊!”蔡居诚不知是受不了在腰间拨撩的手,还是受不了耳边温热的呼吸,难耐的挣了几下。
“蔡居诚……”
“嗯?”
“阿诚……”
“滚!别这么叫我!”
唐弄风觉得自己当真是疯了。
“唐弄风。”蔡居诚叫着他的名字,似是珠落玉盘。
一时间呼吸交叠,青丝相缠,蔡居诚絮絮叨叨的骂着什么,到最后却连尾音也变了个调。
兰香幽幽浮动,一夜好梦。

天刚破晓鸟还未叫,唐弄风就醒了,他知晓自己的荒唐梦,也知晓了自己那些心思。

他到也没说什么,只是出入点香阁的次数多了些。只是与蔡居诚交谈、互通书信的次数多了些。只是包裹里做任务得来的高级宝石、萃玉和蔡居诚喜欢的物件多了些。只是江湖侠士送给道侣的木芙蓉,虞美人多得了些。只是江湖上有关蔡居诚的消息会多关注些……
从聊记姓名到志趣相投,蔡居诚也是记住了这个木讷的暗香弟子。

……

“糖糖。”蔡居诚眼中含笑,
“……阿诚是如何知道我的小名。”
“哼,你的师兄师姐阿弟师妹日日到我这来说你的事,就连你什么时候学会缝衣做菜钓鱼,第一次出任务我都摸了个透彻,你说我是如何知道的。”蔡居诚撑着脑袋,斜看着他,活像只小猫,发间别着的正是梦中的那根兰花玉簪。

半晌,两人就这么坐着。
“哈――”蔡居诚打了个哈欠,脚踢了踢身旁的人,“喂,木头,”
“嗯。”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没”
“啧!你不是从中原蜀地来的吗,都说地养一方人,你怎么养了这么个温吞性子!”蔡居诚差点没把桌子砸他脸上。“既然你连同心锁虞美人木芙蓉都给了,那你倒是要做什么?!整日来了这里也跟个木头一样杵着,要么说话要么滚!我还不缺人送东西!”

唐弄风看了看他,眼底晦涩不明。
“……阿诚”
“昂?”蔡居诚看向唐弄风,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湿热的鼻息洒在颈肩,痒。
唐弄风一遍一遍的叫着蔡居诚,两人衣裳也略显凌乱。
“阿诚,你早就在我心上了……只要一眼就够,只要一眼,不消那缠绵的年年月月,你早在我心里头了。”

你是坠入海中的明月,是我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我拥着明月,亦是拥了那一眼的惊鸿,岁月悠悠。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华武】快雪时晴🌹

1.私设颇多
2.bug颇多
3.这真的是华武!!!



     今个我要给大家说说那传遍大江南北的话本中那两位主角儿――华山少侠与武当道长之间的暧昧是如何被百姓熟知的!

     说起那位武当的小道长生的眉清目秀,本来是江南水养出来的温温润润小郎君,却一心向道,多了份脱尘的清姿,太清冷了。

      而来自华山那位仗剑歌行的少侠被严寒风雪炼出了洒脱无拘无束的性子,却又不像华山冰雪那样不近人情。许是在俗世中奔波久了,华山少侠头一回见到那武当道长时竟生出了“拽着这人共赏红尘”的念头,唉――好好的青年才俊断了袖。

       少侠率性而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是有意无意的拨撩小道长,眼神含着情谊,倒也是动了真心, 二人之间也变得暧昧朦胧 。
      说来也巧,这二人分明来自结仇已久的两个门派,之间却比同床百日的夫妻还要默契,当真是天生一对!
    

        不久,隔纱的暧昧被一些嘴碎的好事者给瞧了去,就这样,江湖上传出了细碎无伤大雅的闲话,当事人却也不澄清也不否认,更是把传闻泼上了浓墨,传遍了江湖。各种胡说八道的故事接二连三的传出。

可这故事的两位主角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个仍行侠仗义,拨撩道长,一个一心问道,事不关己。

……


     云梦小师妹为了练习医术,望闻问切都试了个遍,众江湖至交好友也都由着她把脉。纤纤玉手搭上武当道长匀称的手腕,细细品着这人不慌不忙稳如泰山的脉搏,感叹不愧是修道之人。

    云梦姑娘将手指在桌上顺着脉象节奏叩击着。“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节奏乱了,姑娘愣了愣,抬眼就见着华山少侠提着一壶老酒不急不缓的走过来,带着华山新雪的气息。

“小道长,喝酒不~”少侠眉眼含笑,尾音带了几个旋撞进了道长心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云梦觉着指尖的脉象一突一突的,乱的很。

“嗯。”道长回答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只有云梦知道他心里慌成什么样。

“小道长,我在茶馆等你(∂ω∂)”说罢,少侠提着粗陶的酒坛子走了,酒坛上绑的红缎扬起,潇洒不羁。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恍如擂鼓。

      人是走了,云梦却仍感受到指尖急促的脉动,看向道长,道长不慌不忙的将手轻轻抽离,许是窥到了真相一角,云梦总觉得这个动作带着一丝羞恼。

“在下还要赴约,告辞。”翩然而去。

眼尖的云梦瞥见了道长藏着发中发红的耳尖。

“你方才敲什么鼓?手指敲疼了吧。”

云梦看向身边人,

“那是――道长的脉象,见到华山少侠之后的脉象。”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过两天“武当派道长对华山派弟子有意”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这可算是把先前的真相给坐实了。
以《快雪时晴》为首的一系列关于华武的话本陆续发表,一时间这段你情我愿的爱情被描述的轰轰烈烈,悱恻缠绵,上至武当掌门,下至卖瓜王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这样,天地间多了一对侠侣,江湖又多了一段佳话。

“小道长,同我一起去那红尘打滚吧。”

“…………嗯。”

武当道长的心,早就在华山少侠提酒一壶,斑驳树荫下的回眸一笑时,乱了。

【侠明】便邀金风玉露一相逢🌹

1.小短篇
2.私设颇多
3.ooc严重
4.武当少侠对方思明有意,方思明对少侠也有意

方思明中了毒,变成了小猫,那种晃晃悠悠还站不稳的小猫崽。

变成小猫的方思明被刚拜访完二师兄从点香阁出来的武当少侠捡了回去。

要说这少侠吖,虽说是武当派的道长,修道多年也不见他变得孑然一身一心为道,反而尽在这红尘中打滚,流连花丛却片叶不沾身,偌大江湖总能见着他的身影,这少侠的道心稳得很呐。

不过这翻浪红尘的少侠却栽了,一朵叫方思明的海棠稳稳的落在少侠心窝窝上,那少侠一见钟情,彻彻底底的栽了跟头。

不过这少侠也是洒脱性子,想清楚了自己对人家的心思,就正儿八经的追起人来。从珍稀的宝石到金色的锦鲤,送出手的丝毫不含糊。
千辛万苦,方思明总算是愿意与他偶通书信了,想来,那时方思明就恍了神,动了心。

此时的少侠倒是有些苦恼,看着怀中不过两个巴掌的的小猫崽略显无措。

“罢了罢了,既然能在这江湖中相遇,便是你我之间的缘,你就与我一道吧。”

于是,小猫方思明就在少侠身边宠着了。

不知情的少侠抱着小猫给心心念念的方思明写信,信中满是思念和爱意,以及关于小猫的事。
“这小猫长得讨喜,可惜不爱亲近人,也不晓得是不是怕生。身子黑不溜秋的,小脑瓜和细怏怏的脖子倒是生的雪白,滴溜儿圆的眼珠比我得来的宝石都好看,他日让思明兄也瞧瞧。这猫崽还未取名,就由思明兄来取吧。”

许是看了信,少侠觉着这猫儿乖巧了不少,但仍不愿意与他亲密,倒也没在意,仍是每天出任务跑商做课业,回来后仔仔细细的供着猫主子。

一天,少侠做任务遇了些麻烦,赶了几个碰瓷的福袋商贩和两个修为颇高的恶人后,到家已是日暮西沉,氤氲黄昏。

“咪……”

家门蹲着一只小猫,滴溜儿圆的眼睛就这么瞪着他,嚯,生气了。
少侠上前抱起猫儿,薅了一把毛,“我的不是,回来晚了,久等了。”

那猫也不理,直勾勾的盯着少侠肩膀上的伤口皱了皱鼻子,耳朵也支棱起来,喉咙里发着“呼噜呼噜”带有警告意味的声响。

少侠乐了,挠着小猫的下巴,“不过伤了些皮肉,不打紧。”
小猫眯了眯眼,似乎并不满意,将脑袋向少侠的貂绒里拱了拱,蹭了蹭少侠的脖子,“喵呜~”

嘿,哪是养猫啊,分明是养了个情人。
少侠心里如是说到。

今天又是没有见到思明兄的一天。

                                                                    2018.4.4

【叶蓝】细水

1.ooc严重
2.私设满天飞
3.叶修小蓝已经在一起
4.第三人称视角注意
如有不对请见谅
以上

唉嘿!大家好我是兴欣的员工,大家可以叫我小张。
我很荣幸能够向大家说说我眼中的叶蓝,希望大家不要嫌我烦呐。

我比叶神早一个星期来兴欣打工,很巧不是吗。当时听到叶神退役后我在当事人面前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哭到直打嗝,妈耶现在想想都丢人。【不过,叶神这个人啊就是值得我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那时候我就是扬言要做叶神小娇妻的女友粉,要爱他一辈子的那种。
而现在,小娇妻?一辈子?不存在的: )

我也算是看着叶蓝在一起的,天知道我如何从一个女友粉变成叶蓝死忠粉并且乐意咽下这一波波狗粮的。

那我先来说说叶神吧。

许博远一定想不到叶修有多爱他。

在叶神认出绝色就是蓝河的时候,他一定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荣耀女神一样热烈,不对,似乎又不像,但是那时候叶神的眼睛里仿佛落进了星星,帅气的让人心动。
哦,老天!你绝对猜不到在微暗灯光下,叶神的侧脸有多么让人脸红心跳!叶神的睫毛不长也不短,在灯光下形成细长的剪影,遮住一半眼眸。好看的鼻梁和好看的唇搭在一起,连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更要命的是他微微挑起嘴角,那对装满星辰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你……【什么?你说这是粉丝滤镜的原因?不,才不是,他就是有这么好。】
怎么说呢,叶神那时候笑得就像只吃到甜葡萄的狐狸。

在叶神邀请蓝河留在兴欣工会的时候,他一定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紧盯着屏幕上的绝色,就像是在对蓝河说着某种坚定的誓言。
叶神那时候的声音真的是温柔的一塌糊涂。说真的要是我肯定会激动到哐哐撞大墙(。・ω・。)蓝河对蓝溪阁真的超级忠诚,不过要是蓝河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那就不是蓝河了。
叶神可能和我想的一样,在听到答复之后没有失望,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但却没有放弃这个念头。〖毕竟哥是十分中意小蓝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叼着烟说。

叶神和蓝河确定关系后,叶神买了手机。他说他想听听蓝河的声音,还想着蓝河知道他买了手机会不会吓一跳。哦!天呐,给蓝河打电话都小心翼翼的叶神简直像个纯情的小姑娘。【或许这就是爱情吧……是我太年轻了】
叶神的手机密码是蓝河的生日,手机壁纸是他们两个紧握着的手,第一个联系人也是蓝河,叶神还在微博上光明正大的表白蓝河,语气肉麻的可以……
怎么说呢,恋爱中的傻子,总是想让全世界知道他们的爱情,不管方式有多么幼稚。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爱情。【换个说法就是“我要告诉全世界我的心被你承包了”???】
记得有一次蓝河要来,叶神愣是花了一个小时去整理自己,选来选去最后还是穿了一件兴欣队服去接机。我可没有想到一个男人挑衣服居然也这么婆妈,不过,爱情的力量让有些虚胖的叶神变的有几分姿色emmmmm不愧是热恋中的叶神。
叶神爱抽烟,可是只要蓝河在的地方他绝对不抽烟。嗯?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蓝河希望叶神少抽烟啊【理直气壮叉会腰】
并且叶神说他还可以以烟瘾犯了为理由向蓝河光明正大的索吻,讨了小蓝欢心还有一个亲亲,一举两得。啧啧啧心脏叶神。

后来叶神去参加世邀赛,我听到蓝河问叶神为什么这么拼命,“唔……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要让小蓝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我要和叶修在一起’,可以理直气壮的和我过一辈子。”【等等叶神理直气壮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蓝河就这么注视着叶神,叶神也就这么注视着蓝河,接着他们就吻在一起,难舍难分。他们就像大海与游鱼,就像天空与飞鸟,他们属于彼此,他们离不开彼此。【这不算偷窥吧???】

我认为叶神是有那么一点点嫉妒黄少的,只是一点点。
比如说黄少每一场比赛蓝河都坐在夜雨声烦的小迷妹们的中间为黄少疯狂打call;
比如说夜雨生烦的手办和周边永远是占满蓝河的柜子,而君莫笑的手办被蓝河以“配色辣眼睛看着会想起在十区开荒的艰难日子”为理由拒绝和夜雨声烦手办放在一起;
又比如说每当别人问起蓝河他认为最帅气的职业选手是谁时,蓝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黄少天……但是叶神仍认为在蓝河心里他一定是最帅气的emmmm

我不知道蓝河是怎么想的,但是,叶神已经认定后半辈子就这么和蓝河一起过下去了。
嗯……其实我起初是接受不了两男的【毕竟我也是有小女生时期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美好幻想的】两个糙汉子,能有什么爱情呢?后来,经历的事多了,我慢慢就接受了。爱情这事儿,是由心来决定的,谁把握的了那一刹的心动?

我记得叶神正儿八经的向我们介绍他在一起半年的恋人――许博远的时候,我啊,真的是超――――级嫉妒的!可同时,我又在想:我嫉妒有嘛用?我还能冲着叶神大喊他不适合你??天呐别开玩笑了!他们两个的心都紧挨在一起半年了,红线也缠着有半年了,说不定以后他们的心就这么挨着一辈子!那是叶神的决定!……真是理智的令我方张。
虽说不甘心,但是我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后来,我开始认为许博远就是可以和叶神过一辈子的人。他们就像是普通的恋人,平凡却又耀眼。

蓝河放假来兴欣玩时,他们俩就坐一个角落里打荣耀 。两个人都在给小号练级,一个战法,一个剑客,有时候可以就这么打一晚上,叶神有些事需要处理而离开时,剑客就护着战法,一起升级。一个蓝溪阁剑客,护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兴欣战法打怪升级。总会有几个玩家来兴致勃勃的挑事,结果一动不动的活靶子脆皮战法满血,有能力逃跑的蓝溪阁剑客少了半管血。
剑客快被击杀了,叶神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修长的手指抚上键盘,接着“蓝溪阁剑客”让那几个玩家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
15级小剑客对上三个20级玩家还是有些吃力,待剑客有喘息的余地时,叶神回到战法前,快速的操作着战法,冲着那几个玩家攻击,不慌不忙:“蓝呐,怎么不跑啊 。”
“我舍得?”蓝河回血后成功击杀一名挑事玩家。
叶神轻笑,“嗯,舍不得。”三名玩家被击杀。

蓝河没有通宵的习惯,有时候打着打着就睡着了,脸按在键盘上,使得剑客做出一系列滑稽的动作活像抽风。“蓝?小蓝?”叶神无奈地将外套披在蓝河身上,可惜没放对位置,外套不停的滑落,他只好一只手操作一只手提着滑落的外套,反到差点把蓝河弄醒,傻啦吧唧的。哦,对了,叶神那时候还把嘴里刚点燃的烟给熄了。
第二天,叶神感冒了,小蓝落枕了。
……

后来的后来,叶神小蓝就公布了关系。
有谩骂也有祝福,有人喊着小蓝配不上叶神,有人骂着同性恋如何的如何,但是不管别人的看法怎么样,叶神和小蓝就这么互相扶持着,一步一步的走到落日西沉,走到白云苍狗,走到他们的下一辈子。
他们属于彼此,就像游鱼眷恋着大海,就像飞鸟沉醉在无边的天空。他们需要彼此。

我觉得,我是第一个给叶神小蓝拍合照的人这件事我可以吹一辈子!叶神小蓝你们一定会幸福一辈子、不!两辈子!永远永远!

好的我的姬友叫我吃饭了,溜了溜了,希望下次再见。

―完―

2017.12.9